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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底贴暖宝、“穿”着电褥子……西藏的冬天，让在那里支教的沧县风化店高中教师张国英时刻都要从头武装到脚。但懂事的当地孩子用一声“谢谢”、一句问候、一次陪伴，让她觉得再苦再累也值——
这是西藏的冬天。
白雪皑皑，天寒地冻，孩子们挤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上课，每个人的手和脸总是冻得通红。回到宿舍，张国英脱下了羽绒服，却要裹上一层电褥子，再裹上棉被才待得住……
羽绒服到脚踝，脚底贴暖贴
2017年，沧县教师张国英前往西藏支教。张国英感到西藏冬天的严酷，从10月份就开始了。
2018年10月份，沧州人还穿着单衣短袖的时候，远在西藏的援藏教师张国英就已经裹上了羽绒服。到了12月，她才真正明白，冬天对她来说，是多么严酷的考验和挑战。
“去年10月份，沧州的市民还在穿短袖，我们在西藏就已经穿上了羽绒服，这边气温降得早，又到了嘴唇和脸颊裂口的季节了。到了12月份，沧州人都穿羽绒服的时候，我却要‘穿’着电褥子生活。”张国英说。
这是张国英在沧州从未经历的冰冻生活。
上一次课，出一次宿舍门，准备工作都得需要一阵子，她要提前半小时开始穿衣，秋衣、毛衣、外套、能穿的衣服都穿上，最后她还要把那件长到脚踝的加厚羽绒服穿上，才算完成。
她的脚上也是全副武装，一双大棉靴，里面是加绒羊毛袜子，这些还不算稀奇，最稀奇的，是她还要在脚底贴上两贴暖贴。
“比起在宿舍里待着，我更愿意去教室给孩子们上课，西藏的冬天不供暖，在屋里必须要裹着一层电褥子，再裹着棉被，外面再搭上羽绒服，脚上更是得包得严严实实。”张国英说。
“教室里，学生多，窗户也严实，孩子们火力壮，跟他们在一起，也会觉得更加暖和。”张国英告诉记者。
水表冻爆，生活用水紧张
“期末考试结束了，孩子们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，眼看着春节就要来临，孩子们一年才能回一次家，很多学生都想家了，我本想着在放假以前，给孩子们再做顿饭吃，结果宿舍的水表被冻爆了，经过紧张抢修才恢复了生活供水。”张国英说。
“厨房的碗里不能存水，要是想接点水做饭，一会儿的工夫就会冻成一块大冰坨，每次用水，都得去卫生间一趟趟接到厨房来用。”张国英笑着说，卫生间的水接出来，也不能直接用，要是不加热，直接洗脸刷牙，能把人的大牙冻掉，一点都不夸张。
“在西藏不敢浪费水，洗菜、洗衣，都是能俭省就俭省，除了日常生活必须用的水不能省，洗澡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。幸亏现在天冷，不然我就要发霉了。”说到这，张国英哈哈笑了起来。
快放假了，孩子们不愿和张国英分别，趁着周末的时间，陪了张国英一整天。“孩子们帮我收拾房间，打扫卫生，陪我聊天，到了晚上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宿舍。”张国英说。
裹着两层棉被躺着，憋得脸色发紫
“为了圆心中的梦想，满怀一腔热情，来到最圣洁的雪域天堂，早晨起床向外望，再也看不到湛蓝的天空，满眼的白色茫茫。”这是西藏第一场大雪时，张国英发的一条朋友圈。
除了寒冷，张国英最大的考验是来自心脏承受能力的极限。
“自从天冷后，我这心脏就一天比一天难受，憋气、胸闷，每天晚上两点多才能入睡，第二天一早7点钟还要去盯早课，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。”张国英说。前段时间，她去西藏五洲医院做了个检查，检查结果显示：左心室顺应性降低。
“这是因为长期居住在高原地区导致的，每天强撑着上完课后，就得马上回到宿舍，铺上电褥子，裹着两层大棉被躺着，一动不敢动，即便这样也是憋得脸色发紫，更别提说话了。”张国英说。
学生们的家大多远在3000里以外，眼看快放假了，老师们要抓紧批改试卷，赶在大雪封山前，让孩子们回到家里过春节。
“入冬后，膝盖疼得也更厉害了，为了不落下学校的进度，我每天都要在膝盖上贴上几贴暖贴，才能勉强走路，孩子们的时间耽误不得，让他们安全到家也是我们的责任。”张国英说。
安排好学生们离校后，老师们还不能走，要等学校统一安排放假时间。日前，张国英已经买好了机票，再过几天，她就要回到沧州了。“一想到要和学生们分别这么久，心里又有些失落了。”张国英说。
一天要为学生缝补几十件衣服
与记者聊天的时候，张国英给记者发过来一段视频，视频中，一名藏族学生，用藏语唱了一首歌曲，婉转、高亢、灵动，听上去像受过专业训练的孩子。
原来这是前些天，张国英为了让孩子们放松一下，自习课上邀请一名藏族学生在班上为大家献歌一曲，录下了这段视频。
“西藏有很多有才华的孩子，如果有机会参加音乐比赛，对孩子的未来发展一定会很有好处。”说到这些，张国英非常惋惜。
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，张国英并没有感到灰心丧气，闲暇时，她还会写一些东西表达自己的心声。
记者在她的微信中，看到了这样的文字：
从事支教的每一天，我都在感动中度过。
沧州晚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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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4-1-28 04:44:46